叶笛泡了三杯茶,虽然不知道那两人是什么身份,但仅凭庆老让他们进门来,就说明是认识的人,还有刚刚她分明听见那中年男人叫庆老师兄!
她就知道,庆老一定是一个世外高人!
事情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。
叶笛在菜市场遇到了抢劫,当然不是抢她,而是一个来买菜的阿姨,大概是阿姨戴的金项链很粗很晃眼,小贼瞅准机会,一把夺走金项链,扯得那阿姨一个趔趄扑向了刚好站在前面的叶笛。
而无耻小贼居然还顺手把她的手挎小包也一并抢走了,她这个月的生活费可全装在里面!!!
还好她从小就在刘妈妈的督促下锻炼身体,长跑什么的不在话下,于是叶笛立马爬起来,追起了小贼,在追到锦家巷里的时候,刚好遇到庆老出门,走到巷口,小贼看见一老头迎面而来,双眼一亮。
心里正嘀咕着:md,哪里来的小妞,看着漂亮,以为是个柔弱的花瓶,谁知竟追着他跑了八条街了,可累死他了!正好这老头可以帮他缓缓。
于是小贼冲向老头,一个急刹车转身准备一把将老头推向叶笛。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......却相当的骨感,还特么的贼疼!
不知老头是怎么躲开的,小贼一把扑了个空,而紧接着后背一凉,一股风袭来,在叶笛气喘吁吁的惊惧目光下,小贼还未来得及转头,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,扑向了她面前。
这样,叶笛轻松的就拿回了装有她生活费的小包!
最后,总结经验!
她去下次去市场买菜再也不提包了!
很危险,容易被抢!
庆老没想到自己简单的露了一手,就被这个女娃看见并缠住了!
天天到锦家巷来求他收她为徒弟。
用一句s省方言概括:脑壳疼!
这女娃这性子真的是又倔又直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不过,倒还挺对他胃口的。
本来还在考验中,没想到,今日大清早来了一个他不想见的人。
“师父,请喝茶!”
叶笛眼神灼灼的盯着庆老,双手捧着茶碗,恭敬地跪在地上。
“师兄—-!”刘毅还想再挣扎一下。
庆老没有理会他,径直接过茶碗,喝了一口茶水。
刘毅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晚了!
师兄只要喝了这丫头的敬师茶,那她就是师兄名正言顺的徒弟了。
“呸呸,你这个死丫头,不知道泡茶的步骤么?你这泡的什么玩意儿,把豆浆端来!”
还是阮老婆子的豆浆好喝!
“哦哦。”叶笛端起桌上的豆浆递给庆老。
这时,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有吭声的年轻男子,刘毅口中的好苗子徐行开口了,清冷的语调,“刘叔,既然您师兄已经收了徒弟,我们就不打扰他了,回去吧。”
叶笛这才将视线移向说话的男子。
刚刚她沉浸在喜悦中,没有注意另一个人,这一看顿时一惊。
面前的年轻男子,冷毅的面容,高挺的鼻梁,轻蹙眉头,薄唇显得无情,棱角分明,整个人带着一股肃杀无情的冷意。
叶笛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,她刚刚可是听见了那个中年男子的话,好家伙,这小子想拜庆老为师,幸好她机智,天天来刷存在感,师父被他的真心感动,才收了她为徒弟。
要是晚来一步,就被这小子抢先了。
白瞎了一副好皮相,叶笛心里冷哼一声。
徐行感觉到女子的鄙视,这才看了一眼叶笛。
跪地姿势都不标准,下盘不稳,还在轻微晃动,气息略微紊乱。
如果这就是刘叔口中高手的收徒标准,这个师不拜也罢。
两人在心中各自鄙视了对方一番。
刘毅尴尬的笑了笑,“师兄,咱们也有十年没见了,今日我在锦城饭店订了一桌菜,要不我们聚聚?”
庆老眼珠转了转,瞥了叶笛一眼,“起来吧,瞧你这瘦猴样,中午跟师父吃大餐去。”
这可是锦城饭店啊,他来锦城十年,还只去过两次。
贼贵。
金碧辉煌的建筑,礼貌的门童指引着他们一行人进了大厅。
穿着正式统一的服务员微笑着领着他们进了电梯。
六楼,一出电梯,便是装修得古色古香的大厅,雕栏屏风,小桥流水潺潺,云雾氤氲,香气缭绕,还隐约的传来了琴声。
叶笛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,细细欣赏品味,从小到大,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高档的地方呢。
大厅正中的玻璃罩中,一把泛着银光的长刀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服务员换了一个,是一位身着汉服的女子,她的动作恭敬而又得体,语气透着一股自豪,介绍着,“这是咱们锦城饭店的特色,这把刀是战国时期的古董,是我们老板在国外拍卖会上买回来的......”边说边带着他们前往雅间。
饭后,刘毅提出邀请,想让庆老回京城。
叶笛一惊,原来庆老是京城来的呀。
她有些紧张,害怕庆老答应,回去了她怎么办呀,她这才刚拜师呢,连师父的皮毛都还没学到呢。
庆老瞥了一眼叶笛,看着这丫头紧张却又故作镇定的样子,突然有些想笑。
让她紧张一下也好。
沉吟片刻,庆老似笑非笑道:“阿毅,难道你忘了我当年说过的话?除非那人下台,否则别想我踏进京城一步!”
刘毅神色一僵,这怎么可能?
叶笛却在心中惊起惊天骇浪,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
她好像听见了了不得的事情。
怎么办?
她好像拜了一个了不得的师父,嘻嘻嘻嘻,好兴奋。
这样离她成为华国第一高手又近了一步。
庆老虽然说着无情的话,却一直注意着叶笛的表现,怎么这丫头没有被吓到,反倒还在莫名的兴奋?
庆老有些想暴走的冲动,算了,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丫头。
也是,正常人又怎么能入他的眼呢。
出了锦城饭店,刘毅艰难的开口,“那,师兄我们这就回去了,军中繁忙,有时间我再来看您。”
一旁全程沉默的徐行对庆老点了点头,“打扰您了。”
目送二人离开,庆老不再言语。
这才看向旁边的丫头。
“走吧。”
......
夜晚,回到出租屋,叶笛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,今天第一天,没想到师父让她在公园里跑了五圈,回来又做了两百个俯卧撑。
还真是一刻都不松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