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
如果换个怪力乱神的世界,何雨柱做出的这四道菜,妥妥是能发出金光的。
何雨水和三大爷以前哪见过这样的美味?
莫说此前的何雨柱并不喜欢在家里开火做饭,每天就只一点儿剩饭就解决了自己和妹妹两人的肚皮。
就算哪天心情好,赶上秦淮茹又或是棒梗过生日,做三五道好菜出来,莫说过半都得进了秦淮茹一家的肚里,并不会让妹妹雨水多尝几筷子。
其中滋味与今天相比,也绝对有着极大的差距。
毕竟,几百点厨师经验砸下来,何雨柱的厨艺早就已更上层楼。
相同年纪下,纵使是当年在谭家菜一众师兄弟里也算名列前茅的何大清,怕也要略有不如。
将四道菜一道接一道的端到桌上,阎埠贵的一双眼睛,也瞪得越来越圆了起来。
“雨柱……”
阎埠贵指着桌上的四道菜,嘴巴里狂咽唾沫,“今儿是什么好日子?弄得这么丰盛?”
“豆腐、鸡肉、猪肉……竟还有个大肘子?”
视线从何雨柱这四道菜上一一扫过,阎埠贵最终将目光定在了那盘[百舌鸟屋炸鸡块]上,口中惊讶道,“就这洋玩意儿,我以前可只听学校曾喝过洋墨汁的李老师提过。”
阎埠贵学校的李老师幼时曾在美利坚国待过几年,所以,平日里最喜吹嘘些国外的风景美食。
阎埠贵从前只在李老师口中听过炸鸡的名字,可未曾亲眼瞧过,没想到今天只是心血来潮,想要看着许大茂来何雨柱这儿做工,反倒是见到了实物。
他摇摇头,扶了下自己的眼镜框,感叹道,“说是配上什么会冒气的黑糖水一起吃,便是给个龙肝凤胆都不换。”
“那时候我是不信的。”
阎埠贵盯着桌上的炸鸡块,暗暗吸溜一下口水。
“可今儿闻着这股子香味,我倒是信了。”
何雨柱笑道,“我早前听几个同行长辈说起过洋人的炸鸡方子,虽然没亲口尝过,但后来仔细想想,他们的炸鸡,也不过就是靠个烈火热油,炸出个外酥里嫩罢了。”
“事实上,倒与咱们北方的炸小酥肉、炸里脊肉等等菜式,基本都是差不多的做法。”
“也就是洋人多了些诸如番茄酱、沙拉酱之类的酱料调味,且他们在油炸时所用的火候上,比咱们要更多了几分,这才有了独特的滋味。”
“所以,我就想着要自己开发出个方子来。”
随口解释了几句自己这炸鸡菜谱的来历。
毕竟眼下还有个对桌上四道菜,如阎埠贵、何雨水相仿,同样望眼欲穿的许大茂在。
可许大茂除去只能竖着耳朵听他们讲话以外,就只能闻着满屋的香味,手拿锤子木板,对着何雨柱家破烂的房门叮叮当当,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怨念。
以他满肚的坏水,难免不会生出些什么旁的心思来。
但现如今,何雨柱当着阎埠贵的面讲出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来,立时就能避免将来许多的麻烦。
至少,许大茂可没法儿再拿自己的“洋人”菜谱说事。
何雨柱拿眼角余光在许大茂身上扫过,之后便不再看他。
只冲着阎埠贵得意一笑,道,“咱们中华美食博大精深,总不能被洋人给比过去。”
“我这炸鸡可是拿中药材腌过,不单好吃,还能调理身体,洋人的炸鸡,可绝对比不上我这个。”
听到何雨柱的话,阎埠贵冲他挑起了大拇哥儿,赞了声“好样的”,而何雨水的眼里,更是带出了满满的崇拜。
至于何雨柱,则在说了句“低调,低调”以后,又指着另一道[幸平流仿制烤肉],朝阎埠贵眨了下眼。
“还有,我这个烤肉,却是道素菜。”
“只是要论味道,可半点也不差于真正的烤肉。”
何雨水早就在盯着桌上的四道菜流口水了。
此刻听到何雨柱的话,终于忍不住惊叫起来,“哥,这是道素菜?”
何雨柱笑道,“是素菜。”
随后,也不多说,只招呼着阎埠贵与何雨水赶紧吃饭,“三大爷,雨水。”
“咱们就别光只看着了。”
“边吃边说。”
何雨水给他们两个各递去一双筷子,又掰了半个馒头送到何雨水手上,随即说道,“等待会儿菜凉了,失了风味,可是要少却不少滋味的。”
阎埠贵闻听,赶忙一拍脑门,急道,“对,对,赶紧趁热吃!”
而何雨水更是早已忘了少女的矜持,哪里还愿意过多废话?
早就探出筷子,夹了块金黄酥脆的炸鸡,往自个嘴边送过去啦!
何雨水吃得着急,何雨柱宠溺一笑,朝她嘱咐一声,道了句“慢点吃”以后,就拿起筷子馒头,也开始了自己的干饭大业。
他早就已饿空了肚皮,此时动筷,自然先奔着麻婆豆腐和青椒肉丝这两道下饭菜去。
嘴里呲溜呲溜着,才不多一会儿,就已将一个大馒头送到了肚里。
而在此时,阎埠贵才刚吃完一口仿制烤肉,堪堪尝出了这道菜隐在浓郁肉香底下的土豆本质。
“这里头……居然是土豆做的??”
阎埠贵抬起头来,正要同何雨柱夸赞几声,赞他竟能将平平无奇的土豆块做出如此滋味来,却正好瞧见何雨柱的大手已拿上了第二个馒头,不由得便有些目瞪口呆起来。
“雨柱,你这……”
何雨柱倒不在意,他朝着阎埠贵哈哈一笑,也不多说其他,只拿筷子指着自己正在享用的两道菜,朝阎埠贵说道,“三大爷,你不妨也尝尝我这两道菜的味道。”
“绝对下饭!”
阎埠贵闻听,看着红彤彤的麻婆豆腐,辣香扑鼻的青椒炒肉,虽是犹豫了片刻,但等到最后,终于还是没能忍住,探出了自己手上的筷子……
阎埠贵本已在家中吃过了晚饭,虽只是些红薯白菜,可到底也已将肚皮填了个满满当当。
可止不住何雨柱做的菜实在好吃,原本说好只尝个几筷子就好,但等到最后,阎埠贵不仅吃了许多的菜,就连馒头,也饶了半只进肚。
“哎呀,不成了,不成了。”
“再吃,我今晚是别想走着回家去咯!”
拍着自个儿圆滚滚的肚皮,阎埠贵略带可惜的放下了手头的竹筷。
何雨柱笑了一笑,便不再劝。
风卷残云一样,同妹妹何雨水一起,将剩下的饭菜都吃了个干净。
而这时许大茂也总算完成了他的修门工作。
闻了一晚上的饭菜香味,不知默默吞了多少的口水,算是受尽了折磨。
眼下的他,是半点儿也不想要在何雨柱家这里再待下去了,拿起从易中海那里借来的工具箱,都不顾累了满头的大汗,当时就要离开。
阎埠贵自也要同他一起离开,不过,在离开之前,阎埠贵却是神秘兮兮的同何雨柱说了句,等过几天再来和他商量件事儿,有的是何雨柱的好处。
随即,才背起手,缀在许大茂的身后,一步三晃的离开了何雨柱这边。
正在洗刷碗筷的何雨水此时忽然转过头来,朝着何雨柱问了一句,“哥,三大爷能有什么好处给你?”
“谁知道?”
何雨柱闻言先是愣了一下,他并没有将三大爷的话放在心上。
此时略作思忖,心中很快就已有了猜测,遂轻笑着答道,“八成还是那十五块钱的事。”
区区十五块钱罢了,何雨柱并不想对此多谈什么。
所以,他的目光很快就转到了新修的房门上头,摇着头吐槽道,“不过许大茂这门修得可真丑。”
“跟他的模样一样。”
说罢,心思一动,又转过头冲何雨水说道,“等过两天休息,你陪我去挑一扇用料扎实的好门回来,到时候,哥再送一件礼物给你!”